一个生命。
一次选择。
一个瞬间。
即使最终无人记录。
它依然真实生。
“所以。”
见空问。
“观察的意义。”
“是什么?”
白砚生回答:
“不是证明存在。”
“而是回应存在。”
“如果一个存在被看见。”
“它知道自己并非孤独。”
“如果一个存在看见另一个存在。”
“它也会改变自己。”
“观察。”
“本身就是一种关系。”
第一空枝震动。
第十片叶子完全展开。
门外。
岳沉久久没有落笔。
因为这一章记录的。
不是一个新的境界。
不是一个新的规则。
而是一种身份变化。
最终。
他写下:
《空枝纪》第十篇。
“观察者被看见。”
“于是。”
“观察不再是单向。”
“世界第一次回应了注视世界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