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是一个世界。”
“不是一个文明。”
“甚至不像一个生命。”
“它更像……”
初识停顿。
似乎正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。
“观察本身。”
这个答案。
让所有人沉默。
观察本身。
这意味着什么?
如果一个生命观察世界。
那么观察属于生命。
如果一个文明记录历史。
那么观察属于文明。
可是如果观察本身成为一种存在。
那么。
它观察什么?
为什么观察?
白砚生看向那道目光。
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。
“你观察了多久?”
这句话。
不是问初识。
而是问那个存在。
第一空枝深处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回应。
可是下一刻。
所有人眼前出现了一幅画面。
那是一片混沌。
没有世界树。
没有文明。
没有创造体系。
甚至没有明确的空间。
只有无数可能。
在混乱中诞生。
又在混乱中消失。
一道微弱的意识。
第一次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