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两者之间,存在一个区间。
在这个区间中,方向既保持自身展,
又不会完全散失。
白砚生验证这一点。
他在多次实验中,逐渐找到属于自己的“自然区间”
。
在这个区间内,他既能保持方向的开放,
又能让其形成路径。
岳沉在这一刻,给出一句关键的话:
允许自然,不是放手。
是保持在它的限度之内。
这让共火之域进入一个更加精细的阶段。
人们不再追求完全自然。
也不再完全控制。
而是——寻找那个“自然仍然成立”
的范围。
与此同时,那道始终处于最深不做的存在,在这一阶段呈现出最纯粹的对比。
它没有干预。
也没有“最小干预”
。
它完全不参与方向的变化。
但正因为如此,它不构成任何“限度”
。
它既不增强自然。
也不削弱自然。
它只是——存在。
白砚生看着这一点,轻声说道:
它不限制自然。
绫罗心回应:
所以自然在它之中,没有边界。
共火之域,在这一刻,进入一个新的问题。
不再只是是否允许自然。
也不只是如何控制干预。
而是——
当自然存在限度——
你,是否愿意停在那个边界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