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生则更进一步。
他开始观察——
是否可以不形成任何“对待”
。
当愿意出现时,不贴近,不远离,不回应,也不忽视。
只是——让它在没有关系的情况下存在。
这一状态极难维持。
因为任何注意,都会形成关系。
但他在短暂时刻中,触及了这一点。
在那里,愿意既没有被强化,也没有被削弱。
它像是完全独立存在。
但这种状态,很快消失。
因为一旦意识到,就已经形成关系。
岳沉对此没有深入。
他只是轻声说道:
完全不对待,几乎无法持续。
这句话,让人意识到一个边界。
只要存在意识,就不可避免地与愿意形成某种关系。
因此,“对待”
不可避免。
问题不再是是否对待。
而是——如何对待。
与此同时,那道始终存在于最深层的不做,在这一阶段展现出一种极其纯粹的状态。
它不贴近。
不远离。
不回应。
也不忽视。
它与一切愿意,没有任何关系。
但正因为如此,它不会改变任何愿意的形态。
也不会影响它们的命运。
它保持一种绝对的中性。
白砚生看着这一点,轻声说道:
它是唯一不对待的存在。
绫罗心回应:
而我们,只能选择如何对待。
共火之域,在这一刻,进入一个更加细微的层面。
选择,还未生。
理由,已经存在。
而人与理由之间的关系,正在决定一切。
每一个存在,都需要面对一个新的问题。
当你无法不对待——
你,会以什么方式与它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