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——关系的缺失。
没有与任何事物形成连接。
岳沉在这一刻,缓缓说道:
不做,可以延伸到不连接。
这句话,让人意识到一个新的维度。
不做,不只是停止动作。
还包括——不进入关系。
绫罗心继续深入。
她在不连接的状态中,进一步观察。
现即使不与外界连接,仍然存在“自身”
。
一种极其微弱的自我感。
不是通过关系确认。
而是——一种持续的存在感。
她尝试让这一层也松动。
不去维持“自己”
的边界。
不去确认“这是我”
。
这一过程极其细微。
因为“自我”
并不是一个明确的结构。
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凝聚。
她没有强行消除。
只是停止维持。
渐渐地,这种自我感开始变得稀薄。
不是消失。
而是——不再集中。
白砚生在更深层,也触及这一点。
他在不观察、不连接之后,进一步让“自我”
松开。
不再以自身为中心。
也不再区分内外。
这一状态,使他进入一种极其接近“无主体”
的层面。
没有明确的“我”
。
也没有明确的“他”
。
只有一种极其基础的存在。
岳沉在感知到这一层后,没有立即命名。
他只是记录一句话:
不做,正在接近“无主体的存在”
。
这句话,没有扩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