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现在的存在,是如何被确认的?”
这个问题,让一些人动摇。
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自身的关系。
如果没有关系,我是否仍然存在?
如果没有被感知,我是否仍然“在”
?
这一思考,让一部分人,短暂进入类似隐没的状态。
他们降低存在感。
测试自己的边界。
但他们没有完全消失。
因为他们仍然保留一丝联系。
他们在“边界之前”
,停下。
白砚生看着这一切,终于再次开口:
“我们现在面对的,不是结构问题。”
“而是存在问题。”
绫罗心点头:
“结构可以调整。”
“但存在……无法被规定。”
就在这一刻,一个新的现象出现。
不是来自隐没区域。
而是来自火域内部。
一个人,在尝试进入“完全不可确认”
状态时
失败了。
他降低节律。
收敛关系。
减少存在感。
但在即将“消失”
的瞬间
他被“拉回”
。
不是被某个人。
也不是被结构。
而是被关系本身。
那些曾经与他产生过联系的节律,轻微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