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。
她进入一个区域。
那里聚集着数个“只存在者”
。
她没有对他们说话。
也没有改变自己的节律。
她只是降低自己的在场感。
逐渐接近他们的状态。
不参与。
不连接。
不承担。
她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。
很快,她感受到一种变化。
不是外界的。
而是内部的。
当一个人完全不参与结构时
他会逐渐失去“被需要”
的感知。
这不是被排斥。
也不是被忽视。
而是没有关系指向他。
没有人依赖他。
没有人等待他。
没有人因为他而改变节律。
他存在。
但没有影响。
这种状态,在短时间内,是轻松的。
但随着时间延长,一种微妙的空洞开始出现。
不是孤独。
而是“无差别”
。
所有方向,都与他无关。
所有变化,都不经过他。
他不需要做出选择。
也因此
他逐渐失去“选择的意义”
。
绫罗心在这一刻,轻轻恢复了一点连接。
不是全部。
只是一点点。
立刻,她感受到差异。
关系一旦恢复,哪怕极其微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