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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变化,让“在场”
第一次具备了可持续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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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砚生看着这一切,没有干预。
他只是将自己的心火,缓缓展开。
这一次,他没有提出问题。
而是呈现一个简单的事实:
当一个人持续在场,他的节律,会逐渐改变。
不再追求最优匹配。
也不再频繁调整。
而是——稳定在一个“可承受范围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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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最高稳定。
却是最持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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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点,很快被驻留者察觉。
他们开始主动调整自身节律。
不再试图完美适配每一个波动。
而是选择一个可以长期维持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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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驻留的消耗,略微降低。
但代价是——整体效率下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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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序的响应,不再那么精细。
却更加连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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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变化,再次引讨论。
“我们是在降低标准吗?”
有人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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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沉回答:
“不是降低。”
“是改变目标。”
“从最优,变为可持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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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,没有争议。
因为所有人,都已经看见:
最优,是短暂的。
而可持续,才是结构能够延续的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