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并没有消失。
因为即使他们在“贡献”
,也无法解决火序的即时需求。
—
白砚生依旧没有介入规则。
他只是观察那道心火。
那道心火,依旧停在那里。
但它的波动,正在变得更清晰。
不是不稳定。
而是开始出现“方向”
。
它不再只是维持。
而是在……尝试。
尝试什么?
没有人知道。
但可以确定的是——
它不再是纯粹的“稳定体”
。
—
某一刻,它做出了第一个明显的变化。
它向“静流区域”
,偏移了一点。
不是进入。
只是靠近。
这一动作,引了极其微妙的连锁反应。
静流者的稳定,被进一步强化。
他们的节律,变得更加平缓。
而与此同时——
火序的响应,再次下降。
这一次,影响更明显。
外环出现了一次明显的“延迟缺口”
。
界海的波动,短暂侵入内层边界。
虽然最终被弥补,但过程已经暴露问题。
—
终于,有人提出了一个无法回避的选择:
“我们是否需要限制某种存在方式?”
这个问题,一旦出现,就意味着——
共火之域,第一次触及“边界”
。
不是外部边界。
而是内部的“允许范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