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裂之后,纯粹极端群落规模缩小。
却更为纯粹。
他们将分裂视为“净化”
。
效率再度提升。
短期内,再次成为最高产出的念域。
观望者再次动摇。
——
试验域内,有人焦躁:
“若他们持续成功,我们的多轨体系会被边缘化。”
另一人平静回应:
“时间,是变量。”
——
半年后。
极端纯粹群落遭遇第一次真正外部冲击。
不是混沌。
而是自然资源波动。
一条关键念流突然衰减。
由于完全孤立,他们无法快从他域调度补充。
内部资源调配冲突再次加剧。
这一次,没有退让。
两股核心心火对撞,形成失控震荡。
群落稳定结构瞬间崩裂。
光幕之壁剧烈闪烁。
——
白砚生抬手,却未出力。
绫罗心看向他。
“他们会崩塌。”
白砚生轻声道:
“除非他们选择改变。”
——
就在失控边缘。
那支曾分裂出去的“有限协作”
群落出一道连接请求。
不是强制介入。
而是提出资源交换。
条件简单:
开放一条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