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很难判断是否值得。”
这就是问题的核心。
在一个强调个人承担的世界里,
当责任无法被明确指向某个人时,谁来承担?
白砚生没有现身。
他只是静静感知那条支脉深处的裂隙。
他听见的“回声”
,并不是结构的崩裂。
而是——
那些被忽略的、无数个“还可以再等等”
的叠加。
“如果他们继续分段修补,会怎样?”
绫罗心问。
“会拖延。”
白砚生回答。
“拖到什么时候?”
“拖到裂隙主动声。”
话音刚落,支脉中心出现了一次明显的震荡。
不剧烈,却足以让所有维护者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他们彼此对视。
这一次,没人再说“等等”
。
“我们得一起动。”
最年长的一人开口。
“全面重构。”
“那损耗怎么办?”
“分摊。”
这两个字,说得并不轻松。
因为这意味着——
哪怕你没有直接造成问题,也要为整体承担代价。
这是新纪元里尚未完全成形的一课。
个人承担,是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