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谁退,而是——谁承担更多。”
这句话,让两名修行者同时一怔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第一人皱眉。
“你的加固结构并没有错,”
绫罗心看向他,“但它假设了后续会有‘统一调度’。现在没有了。”
她又看向另一人:“你的介入方向是对的,但你默认了结构可以自行消化冲突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。
“现在的问题不是对错,而是——你们的选择,是否愿意为彼此让出调整空间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第二名修行者忽然开口:“我可以承担额外的念构消耗,把流动范围缩小。”
第一名修行者一愣。
“那样你的损耗会很大。”
“是的。”
他点头,“但那是我选择持续流动的代价。”
第一名修行者看着他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那我也可以重新编织一层缓冲结构,把封闭强度降到最低。”
这一次,轮到旁观者们怔住了。
这不是妥协。
而是——
责任之间,开始主动对接。
念域中的裂纹,并未立刻消失,却开始停止扩散。
两种结构,在不断的微调中,逐渐形成一种不稳定却可持续的平衡。
没有最优解。
只有暂时可行的共存。
白砚生看着这一幕,心中生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受。
这不是他解决的问题。
甚至,不是世界解决的问题。
而是个体之间,在没有裁定权的前提下,第一次正面处理彼此选择的后果。
“你不出手,他们也能走下去。”
绫罗心低声说道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