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让对方愣住了。
因为他们过去从未需要如此精确地回答。
“不是比例。”
白砚生补充道。
“是后果。”
最终,这个文明选择了退出。
不是因为他们不愿承担。
而是因为他们现——
自己并不清楚,哪些后果是他们真正愿意面对的。
这并不是懦弱。
而是一种迟来的清醒。
绫罗心在私下里对他说:
“很多人,会因此觉得世界变得冷漠。”
白砚生却摇头。
“恰恰相反。”
“这是世界第一次,不再假装所有人都一样能承受。”
无法被平均的承担,也开始改变协作的方式。
联合行动,不再以“共同名义”
启动。
而是以明确的责任分布为前提。
每一个参与者,都需要清楚地标注:
如果失败,哪一部分后果,由我承担。
这让很多宏大的计划,直接搁浅。
它们并不是不美好。
而是因为——
当承担被具体化之后,没有人愿意为它们站出来。
白砚生对此并不惋惜。
因为他知道,这些计划,本就建立在模糊之上。
而真正重要的行动,反而开始浮现。
它们规模更小。
目标更清晰。
承担也更明确。
在一次极其危险的探索中,一个小型团队明确写下了一条记录:
“如果此次行动失败,所有不可逆损失,由队长一人承担。”
没有人要求他这样做。
这是他主动提出的。
队伍中,有人劝他修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