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解释不仅是理解工具。
它还是止痛药。
告诉你:
这不是白费。
这不是徒然。
这不是你的问题。
可现在,这种止痛,被主动拒绝。
“他们是不是变得更痛苦了?”
绫罗心问。
白砚生摇头。
“不是更痛苦。”
“是终于不再被覆盖了。”
在一个刚刚经历战争的世界中,白砚生看见了一幕极其震撼的场景。
胜利之后,统治者准备表例行的胜利演说。
他准备好的词句宏大而庄严。
可当他站上台,却现台下的人们,没有期待。
于是,他停了下来。
最终,他放下了稿子,只说了一句话:
“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。”
那一刻,没有欢呼。
却有一种真实的呼吸,在整个广场上扩散。
未知之域,依旧保持沉默。
它没有赋予解释权,也没有收回解释权。
它只是撤走了那个曾经默认存在的中介。
于是,解释第一次需要被征得同意。
白砚生逐渐意识到,当解释权被拒绝,世界开始出现一种新的伦理边界。
不是谁更有资格解释。
而是——
你是否有权替他人,把一段经历变得“合理”
。
这条边界,极其模糊。
却开始被认真对待。
在一个教育高度达的文明中,教师们第一次被要求改变教学方式。
他们不能再简单地告诉学生:
“你现在的不理解,将来会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