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事实本身。
那名执行者并未被处刑,也未被驱逐。
可他感受到了一种比惩罚更沉重的东西。
——他无法再把这件事,解释成别的。
不是命运。
不是结构。
不是时代。
只是他的选择。
绫罗心在一旁看着这一切,久久未语。
“他们开始寻找责任的归属。”
她说道。
白砚生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他说,“他们现,责任无法被归属。”
随着类似事件在不同世界中不断出现,“归因体系”
开始崩解。
在命运时代,每一个结果,都有一条可追溯的因果链。
只要找到最上游的节点,就能解释一切。
而现在,这条链断裂了。
选择不是唯一的;
行动不是必然的;
结果,也不再能被压缩成一个源头。
一个世界的崩解,可能源于无数个并不显眼的停顿;
一场文明的转向,也许只是某个时刻,某个人选择了沉默。
“那谁该负责?”
有人开始恐慌。
这个问题,第一次没有答案。
在一些世界中,这种不可归因性引了剧烈反弹。
他们重新设立“责任中枢”
。
不是为了追究真相,而是为了给世界一个可以指认的对象。
“只要有人负责,秩序就能维持。”
他们这样说。
于是,责任被制度化。
失败,有专门的承担者;
牺牲,有固定的解释模板;
选择,被提前限制在可控范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