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叙事密度。
越来越多的选择,被讲述为“纯粹自我行为”
,与他人、与世界、与因果切割。
“他们在试探底线。”
绫罗心终于开口。
“是的。”
白砚生回应,“也是在替命运网,做一次实验。”
如果自由真的等同于失序,那么命运网将拥有无可辩驳的理由,收回一切。
白砚生清楚这一点。
可他依旧没有出手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
任何外力的介入,都会让这场试验失去意义。
失序,必须被完整地呈现。
在某个低维世界里,失序终于触碰到了临界点。
那里的人们,开始系统性地拒绝因果关联。
一座城市,在一次资源争夺中彻底崩溃。
没有统一的敌人。
没有明确的恶意。
每一个行为,都可以被追溯到“个人理性选择”
。
当城市崩塌的那一刻,没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。
他们只是说——
“我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事。”
缓冲层中,这段叙述被完整记录。
并被无数意识,同时感知。
那一刻,缓冲层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回响紊乱。
不是混乱。
而是——抵触。
许多正在倾听这些叙述的存在,感到一种强烈的不适。
并非道德谴责。
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排斥。
“这不是我理解的选择。”
这样的念头,在多个共振点中浮现。
白砚生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他察觉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——
缓冲层,并非价值中立。
它本身没有立场,但共鸣是有方向性的。
当叙述完全切断与他者的关联时,它在缓冲层中,无法形成稳定共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