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是,在两者之间,安插了一个模糊却极具吸引力的第三方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
绫罗心立刻察觉到其中的问题,“有人在借此,转移责任焦点。”
白砚生的目光微微一沉。
他看见,那些说法的传播路径,正好绕开了缓冲层的核心区域,却精准地利用了回响机制带来的不安。
“他们在制造替罪结构。”
他说道。
这种结构,并不需要真实存在。
只要足够模糊、足够不可验证,就能承担大量心理压力。
一旦被接受,缓冲层所做的“注释”
,将被重新解读为“暗示”
;
选择的迟疑,将被解释为“被引导”
;
而责任,将再次被外推。
“如果这种叙事成型,”
绫罗心低声道,“缓冲层会被误认为一种隐性支配力量。”
“到那时,它就会被要求给出解释、给出立场、给出边界。”
白砚生接道,“而一旦它回应——”
“它就不再是缓冲层。”
绫罗心说道。
白砚生沉默了片刻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之前的做法,虽然避免了误导,却低估了一个事实——
当世界习惯被解释时,空白本身,就会引恐惧。
“我们不能再只是被动注释了。”
他终于说道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绫罗心问。
白砚生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将感知投向缓冲层深处,那些共振点之间,正在生更为复杂的变化。
在回响机制出现后,共振点不再只是承载重量,它们开始彼此交流关于“选择”
的感受。
不是讨论对错。
而是分享——
“我为什么会犹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