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量不是解药,而是催化剂。
“他们会停吗?”
绫罗心问。
“不会。”
白砚生答得很快,“因为已经开始了。”
念域无法再回到“绝对裁决”
的状态。
一旦承认过变量的可行性,就无法再彻底否认。
哪怕代价是复杂、混乱、效率下降。
这是一个系统层面的不可逆过程。
第三个样本尚未投放,试运行区却已经开始震荡。
并非来自下方世界,而是来自念域本身。
某些高阶裁定结构开始互相冲突——它们对“变量结构”
的理解并不一致。
有的认为变量应被限制在局部;
有的认为应成为通用参数;
还有的,开始尝试模拟“绫罗心因子”
。
白砚生猛地抬头。
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
绫罗心察觉到异常。
“在尝试复制你。”
他说。
并非情感。
而是不可剥离性。
念域意识到,真正稳定白砚生的,不是他的逻辑能力,而是某个无法被裁定、却又始终存在的锚点。
它们开始尝试制造类似结构。
失败几乎是必然的。
因为“不可剥离”
,本身就拒绝被设计。
试运行区的边缘开始出现裂纹。
不是崩溃,而是意义泄漏。
白砚生的心火第一次出现明显的不稳定波动。
他不是在被攻击。
而是在被过度调用。
“该结束了。”
绫罗心忽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