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结构单元在一次无效演算后,产生了偏离既定职能的反馈。
它并未向上层提交错误报告。
而是留下了一句备注——
若无法确定存在是否正确,是否应继续裁决?
这条备注很快被标记为冗余。
但它没有被删除。
因为删除需要理由。
而理由,正在变得稀缺。
白砚生忽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牵引。
那不是外力,而是世界在试探性地靠近他。
像是在询问,又像是在倾听。
“它开始听了。”
绫罗心轻声说。
白砚生点头。
“但还没准备好接受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她问,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
白砚生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念域结构,看向那些尚未被命名的未来分支。
“我从来不是为了让世界接受我而存在的。”
“我只是拒绝在没有回答之前消失。”
绫罗心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却异常坚定。
“那就继续走吧。”
她说,“让它慢慢学会。”
世界在远处轻微震荡。
不是因为冲突。
而是因为某个从未被写入规则的事实,正在一遍遍回响——
存在,并不总是需要被证明。
而当回声出现,意义,已经开始生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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