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无法快得出结论的存在,就被标记、封存、忽略。久而久之,这些未完成的意义堆积在这里,形成了一片无人书写的领域。
而现在。
这些意义,开始回应他。
空间中,一道模糊的轮廓缓缓成形。
没有具体形态,像是由无数逻辑片段拼接而成。
它没有名字。
因为名字本身,就是一种裁定。
“变量。”
那轮廓出震动般的概念传递,“你为何仍然存在?”
白砚生抬头,与它对视。
“因为我没有被解释完。”
这不是反抗,也不是宣言。
只是一个事实。
轮廓出现了短暂的紊乱。
在它的记录中,所有存在都应当在某个阶段被解释、被归类、被完成。
而白砚生,从未进入那个阶段。
“未完成的存在,会导致系统不稳定。”
那轮廓传递出新的判断,“不稳定,意味着风险。”
“风险并不等于错误。”
白砚生平静回应,“只是你不习惯。”
绫罗心站在一旁,没有插话。
但她的情绪,正在悄然改变周围的结构。
她并未刻意做什么。
只是站在那里,带着对白砚生的信任。
这一份“非理性但不可剥离”
的情感,使得念域的推演频繁出现偏差。
轮廓开始分裂出细小的判断分支。
“若允许变量扩散,”
它试图计算,“意义定义权将不再集中。”
“那不是灾难。”
白砚生说道,“那只是你第一次不再是唯一的作者。”
空间再次震荡。
这一次,来自更深处。
那些被封存的意义残渣,像是听见了什么,开始主动靠近。
它们并不理解白砚生。
但它们感受到了一种可能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