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力量迫近。
绫罗心仍靠在他怀里。
安静,脆弱,眉间隐隐泛着淡淡的寒光——那是命格被强行压制的痕迹。
白砚生指尖轻触她额前的发。
“……不会记得我?”
他低低念着,像是在重复守界者的最后一句威胁。
可他的眼神,却半点不动摇。
“那就让她记回来。”
“忘了……我也让她再爱回来。”
他抱着她,缓缓坐下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。
风在这片奇异空间流动,却带不来任何方向感。
白砚生闭上眼,运转灵息,为她稳命。
可就在他灵力流入她体内的一瞬——
——绫罗心的指尖轻轻动了。
白砚生心口一紧,立即睁眼。
她的睫羽颤了颤。
不像醒来,更像是在本能地反抗某种枷锁。
突然——
“不要……”
她的声音极轻,几乎听不见,却像刀割过白砚生的心。
她低语着:“不要……带我走……不要……”
白砚生眉心骤沉。
“心心,我在。你醒醒。”
话音刚落。
绫罗心猛地皱眉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:
“……滚开……别靠近白砚生……”
白砚生的心,真正地停了一瞬。
那不是对他说的。
那像是对某个“影子”
嘶喊。
像是在某个无形的战场,她拼命护他——
即使他不在那场战里。
她护得那么绝望,那么用力,以至于被封印后的本能依旧在挣扎。
“绫罗心。”
白砚生将她紧紧抱进怀里。
“没有影子,没有敌人,只有我。”
“你安全了。”
但她听不见。
她像被困在某段破碎记忆中,被逼到绝境。
“别碰他……别靠近他……!”
她伸手,似要抓住什么虚空中的敌意。
白砚生握住她颤抖的手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