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:“你是谁?”
光纹中没有显现身影,但声音继续:
“守界者不能现身,只能传言。”
守界者?
白砚生眉心轻皱。
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,但从语气判断,那绝不是普通存在。
声音再次响起,像在陈述事实:
“承载者苏醒,是禁忌。”
“你带她出来……等同于撕开命序。”
白砚生冷笑:
“我不在乎什么命序。”
“我只知道,谁敢动她,我就灭谁。”
光纹轻轻震动,仿佛被激怒。
守界者的声音也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:
“你不明白。”
“她承载的是……被抹去的‘原初命格’。”
白砚生心口一紧。
他在命印消失那一刻也听过这个词——
“原始命格”
。
而眼前这个声音,却用得更加明确。
原初命格。
比“命格”
更古老,更危险,更……不该存在。
光纹的中心亮起一道微弱的影子轮廓。
不是实体,是“概念”
的投影。
那影子缓缓开口:
“你知道所谓命格为什么会觉醒吗?”
白砚生沉声:“她没必要告诉我。我会自己查。”
影子轻声:“你知道……有些命格,是从不存在的。”
白砚生微微皱眉。
影子缓缓说出一句让整个空间都震动的话:
“绫罗心之所以会有现在的命格……是因为原初命格被封死。”
“她的命,被重写过一次。”
白砚生心脏轰然一震。
绫罗心的命……被重写?
谁能做到这种事?
谁敢动她的命?
光纹继续震动,守界者像在逼他接受事实:
“你现在抱着的,不只是她。”
“你抱着的是被命运抹去的一段真相。”
白砚生低头,看着她宁静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