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被震得后退半步,但眼睛里却闪着一种几乎病态的执狂。
“白砚生,你不知道……你体内沉睡的东西……会让所有阻拦你的人付出代价。”
白砚生握剑的手丝毫未动:“那也要看,你有没有资格阻拦。”
他下一瞬便踏空而上,剑势如白昼初升,光芒刺破黑衣人周身的暗流,逼得对方不得不连退三步。
……
另一边——
绫罗心在半空中追上了那枚灵印。
那灵印飞速旋转,其核心藏着一个被压缩至极限的昼冥碎星,一旦接触阵眼,星域会在一瞬间被撕裂三分之一。
她抬手,灵刃化作流光,精准地刺入灵印的纹路节点。
“破。”
灵印的亮光猛地一滞,但下一秒却爆发出更剧烈的反扑力量。
——嘶!!
绫罗心被震退数十丈,掌心隐隐发麻。
这枚灵印……竟然有反制术。
“真是……麻烦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双手结印,星辉从她全身亮起,凝成一条宛若星河之链。
“就算是反制,我也能拆——”
下一瞬,她以超越肉眼的速度冲到灵印上方,星河链猛地缠绕住灵印核心,将那股躁动的昼冥能量封死。
轰——!
两股力量在星链中疯狂挣扎,绫罗心的眉心都被逼得渗出冷汗。
但最终,灵印被彻底压制,碎裂成无害的光片,散落在夜空之中。
她却没来得及松一口气。
因为白砚生那边——
——“砚生!”
绫罗心看见黑衣人突然灌注某种完全超出常理的力量,那力量像是从他骨血中被生生拔出,扭曲、吼叫、撕裂着。
白砚生的身躯猛地一震。
黑衣人冷笑:“看吧!真正困住你的,不是我,而是你自己体内那股——”
话未说完。
白砚生抬眼。
眸中一瞬亮起冰冷的银白色剑芒。
那一刻,连黑衣人都怔住了,仿佛被某种深渊般的力量盯上。
白砚生低声道:
“闭嘴。”
他抬剑,剑身上燃起极短却惊人的剑音——
——铮!!
如同破晓刺穿夜幕的瞬光。
剑光落下。
黑衣人的身体被斩得横飞出去,狠狠砸进远处的界壁碎石里,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长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