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他苏醒……虚空上界将不再是如今的上界,下界也会被卷进来。你……准备好了吗?”
黑袍女子没有立即回答,她望着白砚生的影像,指尖不甘心地微微掐紧。
半晌,她轻声吐出一句:
“……若命数重新回归,我们这些‘背负旧债’的人,也无处可逃。”
画面中的白砚生丝毫不知自己已被两方上界势力关注。
甚至,他并不知道那口金棺中的存在,与他白家曾被灭一脉的秘密,息息相关。
也不知道,自己每一次突破,都在唤醒某个被沉睡的人。
更不知道,在虚空上界,还有两位强到不可思议的人,正因为他的“觉醒”
而焦虑不安。
就在黑袍女子收手的瞬间。
金色裂棺再次震动。
“……白家血脉……终将回到我身边……”
那声音沙哑又虚弱,却带着一种绝对的、无法质疑的古老意志。
“等我……真正醒来之时……”
“虚空……亦会改写。”
金棺深处逐渐恢复平静,像那一丝波动只是沉睡者无意识间的梦呓。
但虚空上界,却因为这个细小的“呼吸”
,产生了难以察觉的连锁变化。
无形气流在寂灭之域缓缓聚拢,沿着不知多少万里的虚空规则,一路蔓延……悄然扩散至界海深处。
……
与此同时——
深渊之界。
白砚生刚踏过“骨桥”
,脚步略微顿住。
刚才那一瞬,他隐约感觉到心口像被某种遥远存在轻轻触碰,仿佛隔着万界,有什么在望向自己。
不是敌意,也不是善意。
更像是——某种与生俱来的召唤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东西?”
白砚生眉心一跳,但瞬间被深渊狂风撕裂的巨大声响掩盖。
天地骤暗。
深渊底部的雾海被风卷散,露出一片诡异的空地。
空地中央,立着一座断裂的灰白雕像。
雕像面容模糊,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位青年,但五官近乎被岁月磨平。从断痕和法则碎痕来看,它很可能是被谁“抹除”
了。
绫罗心紧跟上来,看到这景象也微微皱眉:
“这雕像……被人刻意毁掉了。”
白砚生点头,却没有靠近。
他一靠近,体内某处就有细微灼热感,像在提醒他——这里埋着不简单的东西。
他盯着那雕像的断面,忽然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