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每一片镜子里,都映着一个白砚生与一个绫罗心。
有的羸弱,有的茫然,有的静止,有的正在崩溃。
绫罗心瞳孔收缩:“这是……心相剥离术!”
魇冷声:
「你们每一个‘念之可能’,都会被拆分、定位、分析。」
「最后,你们会只剩一个适用于我框架的版本。」
白砚生眸光一沉。
他伸手,一把捏碎身旁的一片镜面。
碎裂瞬间,十数个“白砚生的可能性”
如粉尘般被吸入深渊。
绫罗心急声阻止:“不要破镜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是你的‘未来分支’!你碎一片,它就掌握你的一条路径!”
白砚生一顿。
魇立刻笑出声:
「很好,已经晚了。」
黑暗镜海的深处,一只漆黑的手缓缓抬起。
不是影,不是幻象,而是一具真正从深念中延伸的“实体化意识”
。
魇的深声在无数镜片间震动:
「白砚生。」
「你的未来,将由我书写。」
镜片陡然亮起万道光线,全都指向白砚生。
那一瞬间,绫罗心心底一凉。
可白砚生却在此刻突然闭上眼。
他抬手。
掌心,是跳动不稳的第二心火。
绫罗心瞳孔一缩:“你要——”
“没错。”
白砚生睁开双眼,眼底的神光像是某种极端决定被完全点燃。
“既然它要夺我的未来——”
“我就把未来烧掉。”
噗——
第二心火被他硬生生压入自己的灵识深处。
下一刻——
整片镜海尽数震动。
深渊主体第一次出现真正意义的“混乱弹震”
。
魇失控怒吼:
「白砚生!!!」
「你在自毁路径!」
白砚生语气淡得像烟:“你不是最喜欢路径?那我让你一个都抓不住。”
镜海开始崩塌。
每一条“未来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