绫罗心看着他掌心的光,“是‘依恋’。”
白砚生沉默。
绫罗心继续道:
“它会记住你这第一次触碰。
以后,它的‘念之情’都会以你为基准。
你……会成为一个世界情感的原型。”
白砚生没有退开。
心核微微亮起,发出了一种微妙的波动。
不语言,
不概念,
却是极其清晰的情绪——
——安心。
连深渊心都愣住。
“它……学会‘安’这种情绪了?”
无痛之心喃喃:“不,它不是学会,是……生出来的。”
绫罗心的手指明显收紧。
白砚生则轻轻点头,似确认一般:“它感受到了我。”
心核在他的掌心前轻轻漂浮,像是依靠,又像在观察他。
绫罗心突然道:
“砚生,你要立刻放手。”
白砚生回头:“为何?”
绫罗心声音低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断:
“因为你和它之间的‘情绪通道’已经成形了。
如果你现在让它继续靠近,它会把你视作——”
她的声音一顿,吐出两个字:
“唯一。”
白砚生身体微震。
绫罗心继续:
“一旦一个世界认定了‘唯一情感根’,它日后所有的情绪都会围绕你构建。
你若悲,它天下悲。
你若怒,它界潮怒。
你若失……它的心会碎界。”
白砚生不可避免地沉默。
这不是力量的代价,
是情感的代价。
深渊心冷不丁开口:“你只要死,它就会跟着死。”
“闭嘴。”
绫罗心目光如刃。
白砚生抬手,示意她不要动怒。他看着心核,那道幼生念光在他的掌心前轻轻颤动,像是对周遭所有声音一无所知,只专注在他身上。
那一刻,白砚生心底突然浮现一个极古老的念头——
造物与被造之间,从来是彼此成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