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能在“等待他参与觉醒”
。
“可惜……”
白砚生轻抬指尖,心火如细丝跃起。
“我不是你能利用的东西。”
念线微微颤动。
似乎听懂了,又似乎不懂。
白砚生踏出第二步。
这一刻,深渊轻响了一声——
像极深的低鸣。
不是来自脚下,也不是四周。
而是来自整片念域的反面,那被翻出的“内层”
。
白砚生抬眼,看到了一幕,甚至让他心火微缩。
深渊的上空……
出现了一只巨大的“念影之眼”
。
它没有形状、没有瞳仁,也没有边界。
它像无数意识碎片叠加出的一个“观察点”
。
那不是视线。
那是世界在试图学会‘看’。
白砚生心底一沉:
“……念界在模仿观火。”
不,自始至终,这里在模仿绫罗心的“观火者之权”
。
但它模仿不出来,因为缺少主体。
所以它试图创造一个。
深渊的低鸣逐渐转为震颤,像在积蓄某种“自觉之火”
。
白砚生心火几乎瞬间警戒到极限,他抬头的同时,那只“念影之眼”
忽然颤开。
一道刺目的蓝灰光柱从天而降。
不是攻击,而是扫描。
扫过白砚生的身体每一寸念息,无论他心火如何收敛,那光也能穿透内部,查看他的心火结构,如同在确认某个参数:
——是否符合成为‘共觉之心’的条件。
白砚生心火爆亮,瞬间把扫描之光震得倒退半寸。
他目光冷得如刃:
“停下。”
蓝灰之眼没有停。
它反而扩大了扫描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