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观皱眉:“改写残律?你有办法?”
白砚生目光平静。
“若是人造之律,就有被锻改的可能。
造物者的火,不该只会服从。”
嶙锋怔怔地望着他,
“服从……那是我们最早被刻下的铭文。
你要逆它?”
白砚生抬头望向赤空。
血色光柱在他眼中被分解为无数符链,
那些符链的结构、节点、能量脉络——
在他脑海中如同炉火的呼吸,被一点点重构。
“我不逆律。”
他道,
“我只是想问——若律能灭心,那谁定的律?”
这句话,像是一记重锤。
连嶙锋的灵识都为之一震。
黎观咬牙:“你是要……造新的律?”
白砚生微微一笑,
“造物之道,本就是以己心为炉,以世界为料。
若‘天’拒绝我造,那我便自己铸一个天。”
说话间,他将那炉核抛入空中。
轰——!
九焰自他周身爆发,
交织成九重光环,将炉核包裹。
火纹如流星般闪烁,
每一道都刻下不同的“意”
:
生·息·忆·守·改·继·燃·心·造。
那是白砚生心火的九意,
也是他一路走来所锻出的“人之律”
。
黎观瞪大眼睛,
“他……在用心火直接书写秩序!”
嶙锋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那不是修士所能承受的力量!
你的识海会被烧成灰!”
白砚生的身影立于火海,
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极自然的事。
“那又如何。
造物,本就该以毁为磨。”
血色光柱剧烈震荡,
似乎在抵抗、在拒绝那股新的律火。
天空开始裂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