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仍被观火之印缠身的女子。
她曾说:“笔为媒,心为火。”
若她能进入盲域,也许能借经文抹除印记。
可他也清楚,绫罗心如今已成“度网选体”
,任何接触,都会引来天火监测。
“不能贸然。”
白砚生深吸一口气,重新集中精神。
他将盲域的边界压缩,固定在山谷之间,只留一条隐秘的裂缝可入。
这裂缝如一线天光,肉眼不可见,唯有心识纯净者能触。
做完这一切,他终于抬头,看向天穹。
度网的光仍在那儿,如无数金线垂落天际,宛如神织。
白砚生看着那光,忽然轻声笑了。
“你能看尽万火,却看不见自己。”
与此同时,北域书林。
绫罗心仍在抄经。
她笔下的金线愈来愈密,如同蛇形,缠绕纸面。
她已数日未敢睡,只能靠灵墨稳神。
某一刻,窗外忽有微光闪过。
那光并非度网之辉,而是一缕温热的灰火。
她怔住,伸手一触,火光微微颤动,
化作一行细字浮现于她掌心:
“盲域已开,西荒谷。可入。”
那笔迹,是白砚生的灵意。
绫罗心心中震荡,泪几乎要落下。
她立刻将卷轴收起,压入怀中。
可下一刻,金线忽然剧烈闪烁——
那是监控反应。
她被发现了。
一缕金色光束自虚空坠下,打在地面上,裂出一个圆形印痕。
空气中传来度网的无机音:
“未经许可的灵火传讯,判定为异度接触。”
绫罗心咬唇,神情冷静下来。
她将灵笔立于胸前,灵息骤转,火纹沿着经卷流转。
笔锋一转,一行反字跃出:
“经心·断印——!”
灵光骤起。
金线被强行切断,经卷焚为灰烬。
她身体一震,吐出一口血。
但那光幕中的“观测印记”
却开始模糊、抖动,仿佛被干扰。
绫罗心趁机转身,踏出书林,朝西方疾行。
与此同时,天穹之上。
观火之环的某一部分忽然暗了一瞬。
主控的“观火者”
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