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她虽居魔宫,却不染魔气,日诵《心经》,夜修禅定,常言:“魔由心生,佛亦由心生。一念慈,即是佛国;一念嗔,便是地狱。”
至尊玉心中一暖,低叹道:“是啊……也该去看看她了。”
念头一起,仿佛迷雾中见灯塔,乱流中得舟楫。他暗暗握拳,默念:
>“纵使天地崩摧,我心不可乱;纵使兄弟成仇,我志不可堕。觉迷归真,正在此刻!”
与此同时,魔界天宫御花园内。
雨歇云开,冷月乍现,清辉洒落花间。紫衣身穿素白长裙,缓步于青石小径之上,身后跟着两名侍女:花谢与花开。
花谢捧其裙裾,花开提篮盛花,篮中花瓣带露,香气氤氲。
“大雨终于停了。”
紫衣仰望苍穹,幽幽一叹。
花开抬头看天,奇道:“今夜好生古怪,雨下下停停,月隐月现,西方更有雷光电闪,魔气冲霄,似有大战将起。”
花谢附和:“我还看见一道红光冲天,宛如流星雨,绚烂无比。”
她说着欢喜雀跃,忽见紫衣秀眉微蹙,似有忧思,忙关切问道:“公主,可是又思念老爷了?”
紫衣轻轻摘下一朵海棠,放于鼻前轻嗅,旋即放入花篮,轻叹道:“已有许久未见父亲……不知他近来安否。”
花谢暗自叹息:公主每日处理朝政,夜不能寐,既要安抚民心,又要压制魔族旧党,实是辛苦。而心中最牵挂者,仍是那位神秘莫测的父王——杨二郎。
正沉吟间,紫衣忽地驻足,转身问二人:“你们近日可曾见过二叔?”
两女齐摇头。花开道:“已多日未见陛下踪影。不过前几日宰相大人频繁出入其寝宫,神色匆忙,似有大事将。”
“是吗?”
紫衣眉头微皱,沉思片刻,忽然花容失色,低声惊呼:“难道……二叔他已经动手了?”
随即又摇头:“不可能……若真开战,奏折必有急报,为何毫无风声?”
花谢花开面面相觑,不解其意。
就在此时,前方昏暗小径上传来细微脚步声。不多时,一袭绿衣女子翩然而至,正是巫枝只神女。
她神色凝重,未及行礼便急声道:“启禀公主——仙界告急!接引殿失守,魔军已入大罗天!”
话音未落,紫衣手中花篮坠地,百花散落泥中。
>忽闻惊变,心如刀割;亲情与大义,终将面临抉择。
而此刻,在那风雨交加的荒野古道上,至尊玉终于稳住心神,昂望向杨二郎,朗声道:
>“大哥!你说兄弟之情未断,我信!但你也曾与我共誓:护三界安宁,守众生太平!今日若纵魔入侵,生灵涂炭,岂非背弃初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