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看到林夜回来,迎了上去,刚靠近他,就闻到茅台的香味。
“还得是你老闫,要是换成别人,还真看不好这大门。”
林夜掏出烟递给他一根,趁着闫埠贵点烟的机会,他越过闫埠贵往中院走去。
闫埠贵抽了一口烟,在想找林夜问问和谁喝的酒,眼前哪还有林夜的身影。
“这家伙跑的还真快。”
嘀咕一句,返回屋里。
林夜回到东跨院就去书房睡觉去了。
傍晚,
林夜被秦淮茹给叫醒:
“快起来洗漱,许大茂他们来叫了两次了,再不去,饭菜都凉了。”
林夜迷迷糊糊的爬起来,简单的洗漱一番,跟着秦淮茹走了出去。
“老林,快来,大家都到齐了,就差你一个,赶紧入座,这就开始上菜。”
卜吆喝一声,住户们开始动手上菜,这菜炒好以后就放在蒸笼里温着,吃的时候拿出来正好。要是摆在外边,没一会就会冻上。
林夜现在没有食欲,就连许大茂等人邀请他喝酒也不想喝。
他简单的吃了一些,就在那看着许大茂他们划拳喝酒,整个院子都喜气洋洋的好不热闹。
今天大家都放开了吃,过年好不容易吃顿好的,那还不得多吃一些。
等酒席进行到一半,林夜就起身回了东跨院,主要是外边实在是冷,他们喝酒可能感觉不出来,这不喝酒的,实在是忍不住。
住户们在院子里都喝醉了,反正明天也不上班,喝起来也不会留量。
接下来几天,林夜基本上都是待在新居,一直到开工,二姐他们回了老家,林夜也回归了以前的生活。
这马上要起风了,林夜是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可是天不遂人愿,他过了几个月的潇洒生活,工业部的一道任命到了他的手上。
接到这道任命的时候,林夜整个人都傻了,上边明确的写着任命他为轧钢厂的厂长,并不是恢复原职。
林夜想了半天,也没能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当这个厂长去。
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,等王曼秋下班回来,林夜把她叫到书房:
“轧钢厂的领导是不是有变动?”
“啊?你怎么知道?”
王曼秋很是诧异,林夜可是从来没有问过她轧钢厂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