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的话易中海听进去了,旁边的刘海中和闫埠贵脸色也变了,从原来的幸灾乐祸看热闹,变的严肃了起来。
林夜心中暗笑,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现在他把责任推到三位管事大爷这,三人肯定不会不管不问。
果然,易中海带着刘海中、闫埠贵两人再次来到何大清和傻柱身边,蹲下身后,沉声问道:
“傻柱,你一个当儿子的,为什么要打你爹?我们院尊老爱幼的规矩你忘了?要是传出去你傻柱打自己的老子,你信不信街道办和单位都会给你处分,你以后的名声和前途都会没有。”
傻柱躺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空,易中海的话好像就没有听进去,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易中海和闫埠贵对视一眼,闫埠贵开口说道:
“傻柱,不管你跟你爹有什么恩怨,你可以说出来,真要是你爹不占理,我们可以给你主持公道。你这不说话,我们也不知道你们为了什么打架。。。”
闫埠贵就跟唐僧念经一样,在傻柱和何大清耳边喋喋不休,不亏是当老师的,这嘴皮子确实可以。
过了十几分钟,傻柱和何大清还是没有什么反应,闫埠贵也无奈的闭上嘴巴,他示意刘海中上来说几句,可刘海中连连摆手,示意他不说。
易中海实在没办法了,安排人去请聋老太太,现在也许聋老太太能处理这件事了。
没一会,贾东旭就背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,聋老太太一看到傻柱和何大清躺在地上,还以为出什么事了,顿时哭了起来:
“我的傻柱子哎,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,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走了啊。。。”
院里边的住户听清楚聋老太太这番话都死死的捂住了嘴,生怕笑出来影响到聋老太太哭丧。
易中海也是一脸黑线,他走到聋老太太身边扶助他:
“老太太,柱子还没死呢。他和何大清打架了,我们问不出原因,所以才请你过来。”
聋老太太一听傻柱没死,立刻收住哭声,责怪的对易中海说:
“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,你看看他们两父子躺的多整齐,让我白哭一场。”
“你老教训的是,你赶紧去看看柱子吧,他什么都不说,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。”
易中海拿聋老太太没办法,只能转移话题。
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扶着来到傻柱身边,贾东旭很有眼色,立刻拿来一个小板凳让聋老太太坐下。
“小贾不错啊。”
聋老太太坐下后,夸奖了一句,让贾东旭很是高兴,这让刘光齐等人自骂他是马屁精。
“傻柱子哎,你告诉奶奶你爹是怎么欺负你了,奶奶给你作主,你别这么躺着,奶奶很担心你啊。。。”
聋老太太在傻柱旁边念叨着,比闫埠贵好不了哪去。
易中海盯着傻柱看看他有没有反应,聋老太太念叨了几分钟就停下了,傻柱一点反应都没有,这可把聋老太太给难住了。
院里边的住户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,平时傻柱都是大大咧咧的,生什么事都是用拳头解决,今天这么跟闷葫芦似的,这事小不了啊。
聋老太太瞥向一旁站着的林夜:
“林小子,你还不赶紧过来帮忙,看看傻柱子怎么回事。”
“老太太你拿五块钱我就给傻柱治病。”
林夜伸手就跟聋老太太要钱。
“林夜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怎么还要钱?赶紧救人要紧,别等会傻柱出什么问题。”
易中海很是不满林夜的做派,以让他看病伸手就要钱。
“中海啊,我身上没带钱,你帮我给一下。”
聋老太太倒没感觉不妥,只是平淡的吩咐易中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