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在一旁撇撇嘴说道。
“许大茂你踏马…”
闫解成愤恨的看向许大茂,这畜牲竟然坏他的好事。
“林厂长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这时间也太长了,我家钢铁可堵不起啊。”
诸葛耘耕迟疑片刻苦着脸说道:
“这要是治好了,也没什么,万一出点什么状况,最后还不是得离婚。”
“小爷爷…”
闫解成哀求的看向林夜,希望他多帮帮自己。
“诸葛师傅,我知道你的担忧,何不试一试呢?两年时间诸葛钢铁也不是很大。”
林夜看着闫解成哀求自己,还是帮他说好话,谁让闫埠贵给他把酒带过来了,这吃人嘴短不是。
“小爷爷,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,现在他们都结婚好几年了吧?我可是听三大妈说过是诸葛钢铁的问题。”
许大茂又跳出来捣乱,闫解成这时也红了眼,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几个字:
“你踏马给老子闭嘴。”
“闫解成,你还别威胁我。小爷爷是帮你说话,我只是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言。”
许大茂斜了他一眼,根本就不害怕他。
“许大茂,我踏马没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谈事情?”
林夜很是不满,许大茂捣乱他无所谓,可这畜牲竟然踩着自己说话,他就忍不了了。
“抱歉抱歉,我这不是秃噜嘴了嘛?谁不知道你在院子里是最公平公正的。”
许大茂一看林夜不高兴了,连忙解释。
他们在说话的时候,诸葛耘耕也在询问诸葛钢铁的意见。
很快诸葛耘耕歉意的说道:
“林厂长,对不住,我们还是坚持离婚,他闫解成等的起,我们家闺女等不起。你也知道我们闺女的情况所以…”
“哎,诸葛师傅,我尊重你们的意见。”
林夜对闫解成耸耸肩很是无奈,现在这情况他也没辙,总不能逼着人家不离婚吧,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。
“多谢林厂长的理解,我们就不多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