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一听有希望连忙问道。
“差不多要五六百,具体还要看他的身体情况。”
林夜算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。
“治,钱我来想办法。”
闫埠贵犹豫片刻咬着牙下定决心。
“好明天上班,让闫解成去医院找我。”
林夜说完就把检查单还给了诸葛耘耕。
“啊?还要去医院?在家治疗不行吗?”
闫埠贵有些犹豫,现在知道这事的只有屋内的几人,他不愿意让这事传出去。
“你放心,医院有医院的规矩,不会泄露个人隐私。”
林夜解释了一句。
“亲家,你看解成这病能治。是不是这婚就不用离了?”
闫埠贵希怡的看着诸葛耘耕。
诸葛耘耕也有些犹豫,不由的看向自己闺女。
“离,这婚非离不可。我可不想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。”
诸葛钢铁咬牙切齿的说道,看来她对闫解成彻底的死心了。
“闫老师,咱们两家好聚好散。”
诸葛钢铁做出了决定,诸葛耘耕也不会去劝,刚才犹豫只不过是不确定诸葛钢铁的意见。
“哎!”
闫埠贵把目光投向易中海和林夜,示意两人帮帮忙。
林夜在那眼观鼻鼻观心,就像没有听到闫埠贵的话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易中海也看了林夜一眼,他也想学林夜,可是看到闫埠贵威胁的眼神后,讪讪的想要开口,诸葛耘耕也在看着他们,提前开口说道:
“易师傅,其他话就不用说了。这件事就这么定了,我们相互不耽误对方。”
易中海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。
“秦主任来了。”
诸葛耘耕的大儿子这个时候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秦淮茹。
“老闫,怎么回事?还真离婚啊?”
秦淮茹板着脸问道。
“秦主任不是我们要离婚,是…”
他说着眼神瞟向了诸葛耘耕。
“林夜你说说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