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闫,你可别给我胡说。咱们一码归一码。你们举报我,我打你们一顿。你们受伤了,我当医生的卖药膏给你们合情合理。”
林夜不悦的辩解,那表情很是嫌弃闫埠贵胡说八道。
“给我来一份。”
傻柱咬着牙靠近林夜。
“我也要一份。”
闫解成和贾东旭他们也喊着要。
“畜牲,解成你买药膏就买一份?不管你爹了是吧?”
闫埠贵听到闫解成的话气的大骂闫解成。
“爹,我也没钱,再多要一份的话钱就不够了。”
闫解成说着就来到林夜身边。
闫埠贵还要说什么,易中海拉了拉他的衣服,示意他看看闫解成他们准备干什么。
有易中海的提醒,闫埠贵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,他们几个把林夜围起来了。
“上。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声,傻柱他们几个年轻人扑了上去,其他人也从地上爬起来去攻击林夜。
林夜嘴角微微上翘,这次出手重了一些,是要被他打中,全都躺在地上哀嚎,起都起不来丧失了还手能力。
这次比上次快了五分钟,等他们都躺地上哀嚎的时候,林夜威风凛凛的站在他们中间笑着说道:
“你们不需要药膏,那这次的机会就没了。”
“小爷爷,我们错了。你把药膏卖给我们吧?”
傻柱感觉浑身都疼,要是不用林夜的药膏,明天肯定会疼的他干不了活。
“哼,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,现在没有了。自己回去擦药酒去吧。”
林夜说完就回东跨院休息去了。
傻柱他们躺在地上疼的大骂林夜不仗义,完全忘了自己为了偷袭林夜,骗他买药膏的事了。
院里边的老娘们都跑过去帮忙扶自己男人起来。
他们起的时候,疼的一直倒吸冷气,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。
第一次林夜没下重手,所以他们被打趴下后还能继续动手,第二次林夜是专打人体最疼的位置,这样既不伤害他们,又能让他们感觉到疼痛。
今天晚上,院里边的老爷们可睡不好觉了,躺在床上,虽然疼痛减轻了一些,但还是持续的疼,疼的他们根本就睡不着觉。
有人安排自己家人去东跨院找林夜,都被林夜堵了回来。
也幸亏林夜说他们只是会疼,其他地方没问题,若不然大家会去报联防办了。
到了晚上一点多,大家才陆续的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