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没有回应,但步子越走越快。
林夜见此情况,笑着往东跨院走去。
第二天,林夜早上上班路过前院的时候,看到闫埠贵无精打采的模样,惊讶的问道:
“老闫,你这是怎么了?一晚上没见,怎么感觉你老了五六岁的样子。”
“哎…”
闫埠贵叹了一口气,没有回答问题。
看到正出门的闫解成,林夜又问了一遍。
闫解成看了看闫埠贵,见他没有反对,就小声的解释道:
“昨天我爹把印玺给卖了,听说这玩意很值钱,我爹就去找人家想要回印玺。人家买家说钱货两清,自己看不出东西的好坏跟人家没有关系。东西没要回来,还被人家数落一遍。晚上回来也没吃饭,听我娘说,我爹一晚上没睡觉。”
“就因为这事啊?没必要生气。”
林夜无所谓的说道。
“你说的轻巧,我们家少说赔了几十块钱,这么多钱谁不心疼。”
闫埠贵听到林夜说风凉话很是生气。
“老闫,你想不想让那人把东西退给你?”
林夜没管闫埠贵的态度,神秘兮兮的问道。
“你有办法?”
闫埠贵立刻精神了起来,只要能把东西要回来,不管什么办法他都要尝试一下。
“有办法是有办法,但是…”
闫埠贵知道林夜这是想要好处,咬着牙说道:
“只要能把东西要回来,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。”
“那好,只要把东西要回来,以后你就听我的,只要你答应,我就给你出主意。”
林夜知道闫埠贵耍小聪,也不在意,顺着他的话说道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闫埠贵一听不跟他要东西,只是让自己听他的话,那就无所谓了。
“现在不允许私自做生意,只要你去举报,你说他会怎么样?”
林夜意味深长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