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室的白炽灯出轻微的嗡鸣,沈锐的手指微微颤抖地抚过档案封面。那份标注着“潜龙计划——沈锐身份背景调查报告”
的文件,此刻沉重如铅。
他深吸一口气,翻开了第一页。
照片上的年轻人确实与他极为相似,但眼神更加锐利冷峻,嘴角紧绷的线条透露着长期卧底生活留下的痕迹。代号栏清晰地印着“潜龙”
,所属单位:国际刑警组织特别行动组。
沈锐继续翻阅,文字描述着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人生:
“特工陈锐,代号潜龙,2o16年潜入‘影武者’组织内部。2o18年3月在一次行动中失踪,推定死亡。2o2o年现于中国横店,记忆部分丧失,身份重建为‘沈锐’。。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医学报告上:“。。。受爆炸冲击导致严重脑震荡,出现选择性失忆症状,特别是关于卧底任务期间的记忆。。。”
档案袋中还有一枚小巧的银色钥匙,标签上写着一串数字——瑞士银行保险箱编号。
沈锐瘫坐在椅上,脑海中支离破碎的记忆开始翻涌:爆炸的火光、医院的白色天花板、一个女子哭泣的面容、密码锁的滴答声。。。
“署长?”
黄志诚敲门进来,看到他苍白的脸色,“您没事吧?”
沈锐迅合上档案:“没事。李文杰情况怎么样?”
“还在手术中,医生说情况不乐观。”
黄志诚压低声音,“技术科追踪梁世安的最后信号到了新界北一带,然后就消失了。”
沈锐强迫自己集中精神:“加大搜查力度,但他很可能已经准备离境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“志诚,帮我查一个瑞士银行保险箱的访问记录,用最隐蔽的渠道。”
黄志诚记下编号,没有多问:“明白。”
当天下午,沈锐以“压力休假”
为由暂时离开警署,实则秘密前往机场。在瑞士苏黎世银行的VIp室内,他用那把钥匙打开了保险箱。
箱内除了一本护照和一些现金外,只有一个加密的移动硬盘。回到酒店,沈锐用自己生日试了几次密码失败后,下意识地输入了一串数字——。
系统解锁了。硬盘内存储着大量“影武者”
组织的内部资料、成员名单和行动记录。最令人震惊的是一段视频日志,记录者是“潜龙”
自己:
“2o18年3月15日。终于获得信任,接触到组织核心。‘影武者’远比想象中庞大,渗透多个国家机构。明天将参与一次重要行动,目标是清除一名知晓太多的议员。。。”
视频中的“潜龙”
眼神疲惫但坚定,声音是沈锐熟悉又陌生的:
“如果我遭遇不测,找到我的妻子小雨和女儿萌萌,保护她们。她们在。。。”
视频突然中断,似乎是人为剪裁过。
沈锐反复观看这段视频,试图唤起更多记忆。那个被称为“小雨”
的女子的面容似乎触动了什么,但记忆仍然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