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厅调查组的会议室内气氛凝重。组长李建国将一叠文件推过桌面,面色严肃。
“根据赵东来的资金流向追踪,我们现了一个庞大的网络。”
李建国指向关系图,“涉及政界、商界,甚至司法系统内部人员。这个‘西湖清理计划’很可能是指系统性销毁证据、灭口相关人员的行动。”
沈锐凝视着图表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和机构:“三年前那起缉毒案呢?查获的毒品是否全部销毁?”
李建国与副手交换了一个眼神: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我们重新审核了当时的销毁记录,现程序上有漏洞。理论上,有可能有一部分毒品被替换了。”
林小满倒吸一口凉气:“数量如此巨大的毒品,如果流回市场。。。”
“不仅流回市场,”
李建国沉声道,“而且是以更加隐蔽的方式。我们怀疑,这批毒品被用于控制一个高端客户网络,包括许多有影响力的人物。”
沈锐想起“夜莺”
的信息:“有一个代号‘夜莺’的线人,在三年前的缉毒案中提供了关键情报。谁能接触到这个线人?”
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。几位省厅领导表情微妙。
最后李建国开口:“‘夜莺’的档案属于最高机密。当时直接负责的只有赵东来和陈志远,但陈法医去世后。。。”
“意味着现在只有赵东来知道‘夜莺’的真实身份。”
沈锐接话。
会后,沈锐独自留在会议室,重新翻阅三年前缉毒案的卷宗。在一张现场照片中,他注意到一个细节:查封毒品的仓库角落里,有一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,角度正好对准存放区域。
“这个监控是谁安装的?”
他问随后进来的林小满。
林小满查看记录:“记录显示是仓库自带的安保系统的一部分。但奇怪的是,案前后三天的监控记录都缺失了。”
沈锐立即下令:“找到当年负责取证的技术人员。”
两小时后,他们找到了已经调职到分局的王技术员。听到问题,他明显紧张起来。
“那个监控。。。赵副局长亲自吩咐过,说涉及缉毒行动机密,要求原始记录直接交给他。”
王技术员擦拭额头的汗,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沈锐没有回答,而是问:“当时还有谁在场?”
“除了赵副局长,还有陈法医和。。。”
王技术员突然停住,眼神闪烁。
“和谁?”
沈锐追问。
“和。。。李副队长。”
王技术员低声说,“现在的省厅调查组副组长,李建国。”
沈锐感到一阵寒意。如果李建国也涉及此事,那么整个调查可能从一开始就被误导了。
回到车上,沈锐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对方使用了变声器,但语气急切:
“沈队长,不要相信省厅的人。‘夜莺’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小组,李建国就是其中之一。他们计划让赵东来当替罪羊,掩盖更大的真相。”
“你是谁?”
沈锐问。
“一个希望真相大白的人。”
对方回答,“检查三年前缉毒案销毁仪式照片,注意右边那个穿消防服的人。你就会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