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插曲,并没有影响战争的走势。
李氏大军之中,小倌指着远处的城楼:“小王爷,我看那城楼上的旗子有些奇怪,好像不是卫慕家的。”
李成遇这才虚着眼睛,看了看那面红色的帅旗:“难道兴庆府又换主人了?”
小倌吃惊地捂住嘴巴:“呀,那要是这样,小王爷您不就是瞎子点灯——白费蜡了!”
李成遇瞪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:“哼!蛊惑军心,拖下去杖毙!”
“小王爷饶命!小王爷饶命呀!”
李成遇丝毫不以为意,继续看着前方:“我看这位新城主也没什么本事啊。城外修得是什么破工事,竟然连砖石都拿不出来?搞些草垛子算是怎么回事?”
随即命令道:“马军都统出列!”
“部将在!”
“令你部骑兵,八千人马全员出击,踏破这些草堆,把草堆后面的弓箭手全歼了。”
骑兵都统随即跨上马:“出!”
八千的马军,前排个个带着重甲。人人手持长矛,一路奔来,势如破竹,大地都在颤抖。
草垛后面的弓箭手慌乱地开始射箭,那些箭矢打在第一排马匹的铠甲上,犹如隔靴搔痒,根本不能抵挡骑兵的进攻。
骑兵快逼近,草垛后兵丁已经惧怕得不行,丢下弓箭就往回跑。
接二连三地就有弓箭手逃回了城门下。
“元帅,这些逃兵怎么办?”
“对方太过强势,也怪不得他们,鸣金收兵吧,把他们放进城里来。”
八千骑兵如入无人之境,直接踏破了三层草垛。在离城门六十步的距离停了下来。
刚好停在城头弓箭兵的射程之外,这个距离,就算是射到他们,箭矢也没有了杀伤力。
骑兵都统十分猖狂,朝城头大喊:
“听说你们领军的都是娘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