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去病把卫慕小羊交给了他们:“把她押下去,先关起来吧。”
想了想,贺兰去病还是心软了:“征召几个女兵,找两个信得过的兄弟,带上一队骑兵,把她送去西北草原吧,找到烽燧堡的拓跋家,让她去那里放牧吧。”
卫慕小羊没有再做反抗,只是一直低声呢喃:“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全族?为什么?”
贺兰去病眼睛闭着,或许是卢生眼花,他竟然看着这个铁面将军眼角有一丝反光。
他随即笑道:“反正也睡不着了,我们还是继续商量杀敌之策吧。”
卢生赶紧把蜡烛吹灭:“你睡不着,我睡得着。你自己玩吧!”
卢生赶紧躺上榻,几息时间后,便响起了轻微的鼾声。
贺兰去病苦笑摇头,推开书房的门,月光洒进来,形成一个矩形的框。
他走进框中,抬头看着天边的圆月,遥望西方。
……
翌日。
贺兰去病让人去周边寻找蒿草,扎成草堆子。在各个城门外,围了一个直径两百步的半圆,算是一圈简陋的防御工事。
余得胜看着那一圈草垛,有些不解:“卢生呀,贺兰去病这是在搞什么?就围这么一圈草,能有什么用?步兵攻打或许可以稍微阻挡,要是骑兵,那可是一跳就过来了。”
“就让敌人过来呗。”
“那你们修这一层防御有啥用?”
“还没有修完呢,一层不行就两层,两层不行就三层呗,总比让人一马平川攻打过来好一些。”
余得胜摇了摇头:“哎……看来你们都是不懂兵法的,白费功夫。”
等“防御工事”
修好,三万城外军队就全部回撤,进驻城内。
……
两日之后,李成遇的大军赶到了兴庆府城下,在南城门外建造了大营。
休息整顿一晚,第二天早上便吹响了号角。
在他看来,这种攻城之战也不用使什么花招诡计,反正自己人数占优,大家就真刀真枪地来一场大战吧。
他在灵州周边,抓了很多卫慕家的族人。只要是姓卫慕的,无论男女老少,全都抓了起来,充做前头兵。
派出快马,到草堆前吆喝:“知道这些人姓什么吗?他们可全都是你们卫慕老贼的族人!”
草堆前的将领冷笑一声:“就李成遇这样的还打仗呢?连我们主帅现在是谁都不知道!?”
“你们主帅不是卫慕山喜?”
“你就猜去吧,瓜怂!”
快马立刻回到中军,把原话和李成遇说了。
李成遇略有疑惑,也只是摆了摆手:“不管了,他们也只是嘴硬罢了!让步军驱赶卫慕家的族人,开始进攻,他们要是射杀,必定有损伤军心。”
那些卫慕族人被驱赶上前,如有往回跑的,直接斩杀了。
步军口中还是污言秽语:“卫慕老娘们,这些送死鬼都是姓卫慕的!”
“对,你的族人都是受你牵连!丧门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