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于是,他们这当天晚上,他们就被人“打劫”
了。
来人直接把刀架在了千哥脖子上……
千哥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卢生:“咳……掌柜的,起床了,咱们让人打劫了!”
卢生翻了一个身,口中呢喃:“别闹!”
“真被打劫了,好几百人呢。”
卢生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,见周围果然黑压压的都是人,四面都给围住了。
从队伍中冒出两个九尺大汉,脸上带着黑布,大声呼喊道:“此路是我栽,此树是我开,要想从此过,把钱留下来!”
“诶!留下来!”
卢生听着这口音,心里总算是放心下来,哈哈一笑:“您二位这口音不是亳州的嘛?什么时候跑到贺兰山了?这又是开路,又是栽树的,你们不累啊?”
那两人却没回应。
一个劫匪莫名其妙开始唱歌……这曲子卢生听着耳熟,是他曾经教给表哥的。
不过这歌词让这两个二货给改了:
“苍茫的山路是我在开,
绵绵的青山大树是我栽,
什么样的劫匪是最呀最摇摆?
什么样的喊声才是最开怀?
白白的银子从天上来,
装进那万紫千红大口袋!
火辣辣的铜钱是我们的期待,
一路边走边抢才是最自在,
我们要抢就要抢得最痛快。
……
你到我山上就是来送财,
让我用刀把你留下来!”
“诶!留下来!”
另外一个汉子,总算找到机会,接了这四个字。
“呦呦地唱着最炫……”
(原创哟)
卢生赶忙打住:“行了,行了,这歌不是这样唱,两位表哥,你们就别瞎嘚瑟了。”
“反正这歌我们已经学会了,怎么唱是我们的事!”
“诶!对!我们想怎么唱,就怎么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