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生这才在后方咳嗽了一声:“晚辈,御前伴读卢生,见过蓝公公。”
蓝元用赶忙转过身来:“呀,原来你就是卢生,怪不得一看就器宇不凡,卓尔不群。”
“多谢蓝公公夸奖。”
“卢掌柜,您怎么会突然来西北边关了啊?这边可不太平。”
“我和呼延静婉是好友……”
蓝元用玩味地看了卢生一眼,大笑两声:“懂,懂,懂,年轻真好啊!呼延将军,你可是找了个好姑爷啊。”
“蓝公公,这话说早了,至少得先把小女救回来再说……”
蓝元用收起了笑容:“呼延将军,我很理解你的心情,但……这用兵一事,咱们还得从长计议,不能因私废公啊。”
呼延丕显只能拱了拱手,咬紧了牙关。
蓝元用转头看向卢生,拉起卢生的手:“卢伴读,一路辛苦了吧,我这就安排酒席,先给卢公子接风洗尘。”
不由卢生推脱,蓝元用就朝帐外拍了拍掌,两个小宦官便走了进来。
“你们两个,快去把咱家珍藏的那几壶好酒端过来,再烧些马肉出来,好好款待卢公子。”
这军营之中,又是饮酒,又是吃马肉的,任谁都看出来此事不妥。
卢生可不想惹麻烦,赶忙推辞道:“蓝公公,这就不必了吧,我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营救呼延静婉吧。”
“诶,不着急,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,总得先吃饱了才能去救人,对不对?”
说话间,酒已经端上来了。
卢生对峻下四公子吩咐道:“郑公不是说你们身怀绝技吗?能不能让这太监安静一点。
“放心公子,包在我们身上。”
果然,峻下四公子也不是浪得虚名,蓝元用端起酒杯,刚敬了第一杯酒,酒杯都还没放下,就觉得腹内翻腾。
他只能拱手:“对不住了诸位,咱家先失陪一下。”
只见蓝公公夹着腿,别别扭扭地走出了帐篷。
小宦官在门口守着,看着夹腿动作……他挺善解人意:“干爹,您是要去出恭吗?”
“不用了,陪咱家回自己的帐篷,换条裤子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