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洗完澡出来,房间里已经多了四个人,分别穿着“黑、白、黄、褐”
四色衣衫。
“你们四个,晚上去一趟曹家,把方文河的家小带出来吧,老的小的,都要活的。”
四人齐声拱手:“是,郑公。”
……
郑公换好了衣衫,也走上露台,拿出一把精致的剪刀,给那些苍劲的盆景修剪残枝。
一个掌事捧着个小瓷碗走上露台:“郑公,那人的牙粉烧好了。”
郑公接过小碗,三指轻捻,从碗中取出一些灰白色的粉末,洒在兰花盆中。
微风吹起,将这些细小的粉末吹到天上。
粉末一路被吹散,顺着风向飘走,前方便是樊楼。
一阵微风从樊楼的窗户吹进来。
卢生鼻子一痒,打了个很大的喷嚏。
“啊切!啊切!这风中怎么有股咸咸的味道?怪香的。”
“咦,快吃,快吃啊!你们怎么不吃啊?”
阿云朵一脸厌弃:“大哥,你打个喷嚏,口水全撒在火锅里了,你让我怎么吃?”
葛朗小强却是一脸疑惑,夹起了一块牛肉:“怎么就不能吃了!都是煮开的,你怕个啥!”
阿云朵冷哼一声,也一脸厌弃地看着葛朗小强:“真是跟你过不到一块去!“
随即她站起身来,朝门口有喊道:“小二,过来换个汤底,要微微辣的!”
楼下便有人回道:“好嘞,幸不辱命!”
卢生就急了:“这火锅不辣的怎么吃!”
赶忙跑出房门,又朝楼下喊道:“要鸳鸯锅!鸳鸯锅!”
“好嘞,掌柜!使命必达!”
卢生和葛朗小强还是吃得很香的。
一面吃,一面还聊了起来:“对了,阿云朵,你们离开西北的时候,战事如何了?你给我讲讲。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呼延将军带着大军驻扎在怀远城,而西夏那边守着天都山,中间隔着‘好水川’峡谷,两边都是按兵不动,都想等对方出乱子。”
卢生夹起一只烫好的乳鸽,放在阿云朵碗里:“来,一路辛苦了,吃点鸽子,补一补。”
阿云朵把碗推开:“对了,说起来,在好水川峡谷里也有怪事,谷中放着几个银泥封盒,密封严实,只留细孔透气。我凑近看过,里面放着好些鸽子!郑公不让我动,不然抓几只出来,烤着吃,肯定比你这鸽子香。”
卢生听到此处,筷子落入锅中:“不好!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