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卢生,你没事吧?你没事吧?”
卢生揉着眼睛:“有事,有事,把我砸伤了,你得赔钱。”
“没事,没事,揉一揉就好了。”
张文青说完,就要上手揉搓。
后面却传来一声厉呵:“张文青,给我站好!”
张文青呲溜一下就站了起来。
“书呢,顶上去!”
张文青赶忙弯腰,把所有书都拾起来,又顶在头上!
孙奭又看向卢生:“知道我为什么要他顶书吗?”
怎么问我啊?问张文清去呀……卢生便试探着答道:“夫子是想告诉他,读书是顶用的?”
孙奭板着的一张脸,竟然苦笑起来:“屁话!少给老夫抖机灵!那是他看了不该看的书,就得罚站!你以后也给我当心点,国子监不准带乱七八糟的书进来!”
“夫子放心,保证不会!”
他岂止不会带书,人都不想来!只有“下等学渣”
才在学堂混,他这种“高等学渣”
,都是到外面混的……
“哼,知道就好!”
卢生赶忙跨上自己的小书袋,进了校舍。
存心斋的夫子是一位中年人,长着山羊胡子,看着平平无奇的。
“夫子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蔡顺先介绍:“这位便是卢生。”
夫子性格比较冷淡,指了指后排座位:“嗯,后面有空位,先坐吧。”
“是,夫子。”
蔡顺便领着卢生坐到了他旁边的座位,小声介绍:“这位就是‘存心斋’的夫子,国子监直讲:马龟符。上次陛下到国子监‘幸学’,都是马夫子授课的。”
卢生暗自记下,这名字还挺好记的,又是马,又是乌龟的……也就开始认真听马龟符讲解“经义”
。
马龟符总算不说“读书百遍,其义自见”
了,都是正正经经的授课,用白话给学生讲解书中的道理。
马龟符这人,讲课深入浅出,难怪能给皇帝讲学。卢生听得挺有收获,一堂课竟然过得很快。
果然,他以前上课坐不住,都怪老师水平不行……
到了课间,一个杂役抱着一摞书,找到卢生:“公子,这是您的新书,麻烦您收好。”
“嗯,谢谢小哥。”
卢生也没怎么收拾,几本线装书都不厚,只取出今日讲的《礼》,其余的先塞入书袋中。
上课之前,孙奭又出现在了学堂前面:“大家静一静,这课先停一下,鉴于你们‘存心斋’张文青的恶劣表现,老夫觉得,有必要将你们的随身物品都搜查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