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去吧,你一定要‘洗心革面’、‘改过自新’。”
“嗯,姐姐,你也答应我,千万不要再找陈墩哥请教学问了。”
“好的,我会‘悬崖勒马’的。”
……
入了国子监,就能听到朗朗的读书声,卢生叹了一口气:“这国子监里,举目无亲,也不知道亳州的那些同窗,现在怎么样了?”
他想想还是摇了摇头,陈家才、蔡顺这两个穷酸书生,肯定也不可能出现在国子监里。
刚想到这儿,抬头就看见一个熟人:“蔡顺?你怎么在这?”
“祭酒大人知道我与你是同乡,特让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“我是问你怎么会在国子监?你不是很……”
“很穷是吧?哈哈,你还记得当初‘榜下捉婿’,我后来与范小姐成婚了,你们当时还嘲笑我是一个姓‘范’一个姓‘蔡’,全家人都能吃饱。”
卢生想起这个笑话:“你也别介意啊,我们也就是说笑两句。”
“这有啥,后来我才知道,范家乃是京中世家,枢密院副使‘范雍’的堂亲,在范家一番运作之下,我也就入了国子监。咱好歹也是亳州解元,这也不算违例。”
“对了,那陈家才呢?”
“他也来了京城的啊。不过,他没娶到好媳妇,当初拒绝了铁牛小姐,只能在城外书院求学了。”
看来一门好亲事,对男人也同样重要啊,也等于第二次投胎了。
说话间,他们就来到一间宽大的书房:“这里面就是‘判国子监’,冯元大人,我们一般都喊他‘祭酒大人’,他人挺和善的,你不必怕他。”
卢生点点头。
“咱们唯一要当心的就是那‘同判国子监’,孙奭(shi)孙夫子,也就是‘副祭酒’,这人,性格暴躁!要是不守规矩,他可是有些无情的……”
蔡顺说着,还摸了摸自己屁股,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卢生走进书房,就见到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,站在正中书桌前,手持一只大斗笔,正在挥毫泼墨。
“祭酒大人,卢生到了。”
冯元欣喜地抬起头来,十分热情:“哟,厚朴啊,可算把你盼来了,欢迎啊。”
这热情的有些过分了啊,还直接喊出了卢生的表字,显然已经提前都调查过卢生了。
“学生,拜见祭酒大人。”
“诶,不用这么客气,你是‘御前伴读’,算起来咱们还算是同僚呢,不用这么拘礼。”
“学生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