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生又骂一句:“我操!”
两人愣住,看着卢生:“卢掌柜,您怎么了?”
“我说,‘我操’练起来啊!先活动下筋骨,咱们继续!”
三更天,锣声快慢相间、节奏稍密:“三更夜半,谨防盗贼!”
这次卢生终于是懒得骂街了。
四更天,锣声缓慢:“四更天寒,关门闭户!”
五更天,锣声由缓转急,渐停:“五更天晓,东方欲明!”
直到此刻,包拯和范仲淹总算是伸了伸懒腰:“畅快啊!今日与二位畅聊谋划,范某人受益匪浅,这就赶赴城外,主持施工去了。”
“范先生保重!”
“二位保……咦,卢生呢?”
回头一看,卢生已经趴在桌子前睡着了,嘴里梦中呢喃,好像还说着什么:牲口,牛马……
……
你还真别说,范仲淹谋定而后动,汴河改道的工程还真没出乱子。
当然,也有突状况,但他早有预案,都顺利化解。
就算是范仲淹这种忧郁性格,也是有好处的。修整河道这种事情,就得他这样的,一砖一瓦,思虑清楚,谋定后动才行。
你让“千哥”
和“强叔”
去修建堤坝就肯定不行,修到一半估计就干不下去了,准得卷款潜逃……
但他们两人也有正事,正在筹划着“破除迷信”
呢。
……
金紫药局。最近生意还算不错,却总有上门挑事的人。
这一日,门口又来了一个孝子和一个鳏夫,两人都是披麻戴孝,也都是大胡子,就是那胡子……看着有些粗糙。
二人都举着一个引魂幡,在金紫药局门口埋伏,见陆阳走出药局,直接冲了上去:“你就是这金紫药局的掌柜?”
陆阳看了孝子一眼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啊呸,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!今天你不能走,金紫药局必须给个说法,我娘明明买了“除疫符”
,为什么她还是染病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