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嫌给府里惹得麻烦还不够大吗?修坟?修好了你方便哭坟去是吧!?”
张耆的眼睛像是要杀人,刘氏只能闭嘴了。
武踏雪却也觉得烧尸有些不妥:“父亲,这样会不会味道太大,引来街坊怀疑。”
张耆轻哼一声,对管家说道:“知道该怎么做吧?“
“嗯,老爷,我这就去安排,会顺便再烤两只小鹿,明早给邻里都送去,就说少爷们外出打猎,得了两只小鹿,很是高兴,分与街坊们同享用。”
武踏雪突然背脊凉……难怪她入府这一两年,张府不年不节的,也曾烤过野味来吃。
而刘氏也不再闹了,对身边婆子道:“走吧,我头晕,想回去休息了。”
走出两步,竟然踉跄着摔倒在地。
张耆语气还是有些冰冷:“行了,把府医叫来,给夫人看看,想来只是伤心过度,并无大碍。”
下人手忙脚乱,背着刘泽兰离开。
张耆也懒得再看,转身说道:“踏雪啊,这事儿你办得不错!夫人年纪也大了,以后家里‘中馈’之事,还是得找个精明的人来打理,今后你就多费心吧。”
“那母亲那边?”
“等她醒了,我自会去告诉她的,不用和她商量。”
张耆便让管家去了老屋,取来一个箱子:“这是家里的‘对牌’和‘钥匙’。有什么不懂的,还是去问你母亲,这‘掌家之权’给了你,却也还是要对长辈更加恭敬才行。”
“儿媳,谨记。”
她看看地上的尸,有些胆怯模样:“那儿媳就先走了。”
“嗯,你先去吧,剩下的事管家会安排好的。
……
而等武踏雪走后,张耆又喊来管家:“你记得那几个脚力,朝井里扔了几块大石?”
“好像是五块?”
“一会儿,你把井水打干,派人把井底的大石头都打捞起来,看看有几块新的大石。”
“老爷,你是怀疑……马掌柜之前就已经被砸死了?”
“如果是曹利用的人砸死的,为何会没有呼喊求救声?并且这刚死的话,怎么也得飘浮井面吧。他们用烛火探下去,不可能看不到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