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几个脚力进去搜寻,武踏雪才从杂役院子中走了出来,见到张耆,略显惊讶:“拜见父亲。”
“嗯?二郎家媳妇?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儿媳来给杂役安排了一点活计,刚好遇到几个外人闯进来,就先躲在院里了。”
曹利用只能道歉,随意拱手道:“张大人,让贵府家眷受扰了,实在抱歉。”
歉是道了,他却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,还是等着那几个脚力,在杂役院里肆意搜寻。
过了半个时辰,几个脚力把杂役院,里里外外都翻遍了,别说柜子、床底,就是灶台都拆开看了。
院里有一口水井,天黑看不清楚。两个脚力干脆丢了五六块石头下去,有碗口那么大。也没有听到任何喊叫声,再用烛光一照,只能看见波光粼粼,除了水声回荡,也没有见到任何人。
而杂役院子贴着府墙的,墙体很高,只有一道侧门连着府外,曹利用的人也早就在外面守住了,钦犯是不可能跑出去的。
几个脚力里里外外,仔仔细细,犄角旮旯搜了三遍了,还是没有任何现。
只能走出院子,哆嗦回禀道:“老爷……可……可能是我们看……看错了,确实没有什么钦犯。”
曹利用一脚踢在那人小腹上:“丢人现眼的玩意!眼睛长在屁股上了?!这都能看错,还跑来这里胡闹!”
他只能转身,挤出一个笑脸来:“那行,张大人,今日打扰了,老夫也没脸再待着了,先回府了。”
“曹公,咱们不继续商量‘分工’之事了?”
曹利用咬了咬牙:“这事张大人你来定吧!只要不太过分,老夫绝无二话,全当今日赔礼了。”
“那行,看来只能张某命苦一些,多操劳一些了,我送送曹公。”
“请。”
……
等看着曹利用出府去了,张耆又回到杂役院子,武踏雪果然还等在这里,便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钦犯?”
踏雪十分恭敬:“父亲,是马帮茶行的马掌柜,他应该是和母亲有旧……所以母亲冒险收留了他。”
“你是说那个私藏贡茶的案子?马帮茶行的人?”
武踏雪点了点头,顺便提醒一句:“今日你看到那张契约,立契的就是马掌柜……”
张耆当然知道刘氏是家里买来的,早些两人同甘共苦,这些年并未嫌弃过她。却不知道她和卖家竟然还有来往。
“哼,难怪了,这些年府上的茶,都是她从马帮茶行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