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踏雪走出老夫人的院子,心情很不错,走到一处偏僻处,却是停了下来,欣赏院内美景。
一个丫鬟从老夫人院子里走了出来,脚步慌张,不时朝后面看,确定后面无人,也走到了此偏僻处。
“二夫人,已经查清楚了,老妇人前些天领来的那个杂役,真的是马帮茶行的掌柜,留了胡子,乔装打扮了一下。”
武踏雪摇了摇头,叹了气:“这我可就看不懂了?她堂堂张家主母,为何对一个茶行掌柜这么上心?那可是皇城司要抓的人,她冒这么大风险,帮人藏到府里来?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听说,老夫人与马掌柜是旧识。”
武踏雪眼前一亮,也起了探究之心:“哦?这老夫人还跟马掌柜有故事呢?这年轻人的风流韵事倒是听得多了,这老头儿、老太太的陈年纠葛,还没怎么听过呢。”
丫鬟有些为难:“二夫人,恐怕不是你想得那样,我看着老夫人跟马掌柜也都是礼貌客气?不是您想的那样吧?”
“你懂什么?只有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,才会暗送秋波,老人家都是靠的是‘走心’。”
“那您……要不要通知皇城司?来府里把人抓了?”
“那肯定不行,要是把张家给害了,那咱们不都得跟着遭殃?我是想从老妇人手里捞点好处,不是直接掀摊子。”
“那二夫人,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你先好好盯着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好的,那我弟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她离开那偏僻处,回到自己院子,喊上茗儿:“走吧,陪我出府一趟。”
“咱们去哪?”
“我听说皇城司最近都在清点‘马帮茶行’的库房,他们想找个懂行的人,去验一下马家存货。我得去找表哥一趟,这便宜不能让外人抢了。”
……
到了樊楼。
如今冰饮的生意是越来越好,还没到吃饭的时辰,一楼里面却坐得满满当当,都是些爱喝冰饮的公子、小姐、读书郎。
然而,香莲却还挺清闲的。她不是个爱藏私的人,把做冰饮的手艺,都交给了店里伙计,只是几个熬水的方子,略做了保留,配料都是在纱布袋里调配好,在放入锅中炖煮放凉的。
香莲见武踏雪走了进来,赶忙上前打招呼:“武姐姐,之前的事情,还得谢谢姐姐,让我去看了一出好戏。”
“嗐,这有啥,那两个狗男女应得得下场。”
“武姐姐,今日你怎么想着来樊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