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竟然羞辱我!”
“哟,不认识我?不过也没有关系,那你看……那人你认识吧?”
武踏雪指向远处的马车,茗儿扶着一个“灶婢”
走了下来。
“香莲?”
程世艳也顾不上许多了,开始病急乱投医,大声喊道:“香莲,香莲,救救我啊,救救我啊!”
香莲是被武踏雪请过来看热闹的,免费看戏,自然是不能多嘴。只是站在马车旁,做一个安静的看客。
武踏雪啧啧两声:“你看看你,这入赘时间也没选好啊,刚才刚享了几天富贵,这马家私藏贡品,估计马上就要满门抄斩了,好事没你的份,坏事全让你赶上了,你这运气……真好。”
“私藏贡品?”
程世艳眼神慌乱,四下张望,又朝着官兵求饶:“军爷,不管我的事啊,我新来的啊,别说马家藏的贡品了,他家茅厕我都不熟,不然也不会拉个野屎还抓个正着,真不管我的事!我啥都不知道啊!”
皇城司的军爷都给逗笑了,咳嗽一声,才恢复一身正气:“你知不知道都不关我的事!到了皇城司衙门,自然会有人审问清楚的。”
“对对,一点点贡品而已,应该不打紧的,对吧?”
话音刚落,几个兵丁又搬出来一套银器:“大人!这茶具下面也刻有‘奉宸库造’。
紧接着:“大人,这里还有底纹‘内府’茶具。”
“大人,搜出来‘尚食局’的碗碟。”
程世艳的腿越来越软,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“大人,这家人可是藏品挺多啊,库房里还翻出了五领甲胄。”
“嚯,这私藏甲胄就算是一领,那可是谋反重罪了,你说你们……没事藏这玩意儿干嘛。”
程世艳最后挣扎,一脚踢到马岚萍肚子上:“对啊,你家没事藏这些东西干嘛!一群盲流子!还他娘的经商,都不看点律法吗!”
马岚萍生生挨了这一脚,感觉束缚自己的力气变轻了,立马挣脱开来,把程世艳按在地上,就开始撕咬……
等她咬够了,这才有人上去,把她提起来:“行了,别耳鬓厮磨了,回头黄泉路上,说不定还得相互照应呢。”
……
武踏雪看向府内,疑惑问道:“对了,马掌柜呢?”
“好像今天没在府里!”
皇城司的人倒也不急:“放心吧,人跑不了的。”